什么拦?真要是拉扯争执起来,引得街坊邻居围过来看热闹,我往后还怎么做人?”
“做人能值几个钱!那可是好几千块啊!”樊母急得在屋里团团转,“她肯定坐火车去南京上学了!我们现在就赶过去,说不定她现在还没上车呢,来得及。”
“你胳膊上的漆疮还没好,就别瞎折腾了。”樊父叹气,“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。你也说了,小美聪明,这时候她肯定已经上车了,咱们上哪里去追。
等她到了学校,咱们写封信、打个电话,还怕她不往家里寄钱?一个读了大学的闺女,还能真不管家里。”
樊母紧紧咬着牙,一腔恶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。
胳膊上的疮隐隐作痛,但她越发笃定,樊胜美如今翅膀硬了,一门心思就要挣脱这个家。
而疾驰的绿皮火车上。
樊胜美靠在车窗边,望着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景色。
这座困住她十八年的小城,正一点点离自己远去。
前路未必全然坦途,可至少,她终于挣脱开那片泥泞,握住了属于自己的机会。
等到了南京,踏入大学校门,便是崭新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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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当樊家父母是老派的人,不爱把钱往银行卡里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