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柱又敲了敲烟杆,眼皮都没抬:“咋搞?把他右手废了?”
刘岚愣了一下,有些震惊地看了刘海柱一眼——这小老头看着老实,心够狠的啊!
这法子确实一劳永逸,可风险也大,真闹出来,她这条刚搭上的线怕是要跟着断。
她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,眼神藏在垂下的眼帘后:“最近不是有不少逃荒的过来吗?”她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里头就没个手艺好点的厨子?爹,娘,我可是最信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刘海柱没立刻应声,只是慢悠悠地往烟锅里重新填了烟丝,划根火柴点上。
橘红色的火苗舔了舔烟丝,腾起一小股呛人的烟雾,把他的脸笼在里头,看不真切神情。
堂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他抽旱烟的“吧嗒”声,余大花在一旁没作声,显然是听男人的主意。
过了好半晌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燃了半圈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:“帮了你,我们有啥好处?”
亲兄弟还得明算账,何况是嫁出去的姑娘,这死丫头,跟她可得算的明白些。
刘岚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,脸上反倒露出一抹从容的笑,眼神里那点算计更明显了些:“这就说到我要讲的第二件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