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对它没脾气。
京时延揉了揉眉心,“下楼找芬姨,我给你打扫战场。”
大概是听出爸爸语气里的宽容,招招以伏地的姿态扭捏得逃之夭夭。
京时延挽起居家服的袖口,弯腰整理着一切。
她的相框。
香水。
琴谱。
以及……散落一地的信封。
而在那些信封之下,一张照片露出一个角。
京时延顺手捡起,在看清照片上的人时,眼眸倏然深黯下来。
眼底的温度骤降,犹如常年不化的冰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