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剐?
强上了他的恩怨还没清算,现在又添新仇,子鱼瞬间觉得前途一片黯淡,她看不见一点点星光。
感觉,再也不能爱了。
呜呜。
子鱼埋着脑袋撅着屁股,分外忧伤,因此没有看见北冥长风看见她睡下缓缓睁开的眼。
眼光平静而淡然,没有了初见时候的彻骨冰冷,也没有眼底暗藏的怒火,淡漠却无害。
算得上温和的目光锁定子鱼的后背,北冥长风注视良久方缓缓的抬起了头,把手伸出窗外朝地一做了几个手势。
一直奔行在马车旁的地一见此,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然后,在子鱼完全不知道的地方,一只千里鸽朝着雍京的方向飞去。
夜色朦胧,深深不息。
有些事情在不经意间改变着。
一日两夜,子鱼整整在马车上睡了一日两夜。
说起来不是她真如猪那么能睡,而是她不敢醒,万一她醒了北冥长风要主动亲吻她,或者要更一步交流怎么办?那她不是案板上的鱼,任别人切。
所以,她装作在桐郡休息不好,硬是在马车上赖了一日两夜不出来。
不想北冥长风根本就没多余的话,更别说多余的动作,任由她睡一日两夜,也不知道是宠溺她还是惩罚她,反正在到达肃州的时候,子鱼只觉得饿的前胸贴后背,全身骨头都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