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多年共事,他知晓自己不过是个没脑子,没能力的武夫。
何锦的话,多听听总是没错的。
“乌堡主客气了,多年来,乌堡主对我县衙多有照顾,再加上那巡山所实在可恨,竟无视我县衙!你们这一次能打压一下他们,对我县衙来说,也是好事。”
“这银子还请乌堡主收回去。”
“林大人,此言差矣,这……”乌玄话说到一半,脸上的虚伪笑意,一下凝滞。
啪啦!
房门被吹开!昏暗的烛火一下熄灭!客厅顿时陷入黑暗!
一阵腥风扑面而来!一道约莫两丈的身影!出现在黑暗中。
浑身黑毛,却带着几条暗金色棕纹。
如同铜铃般大的眸子,凝视着二人。
带着五枚铜环戒指的利爪,仿佛捏橘子般,一把抓起林秉的脑袋,
“姓乌的,冬围的事情,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。”
一股骚臭味自林秉的裆部流下,寒风一吹,便成了暗黄色的冰晶。
眼前这道黑影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苍岭山君!斑寅!
完了!难怪何大人今晚不来!敢情是一早就猜到了今晚危险!
敢情这乌家真通妖呀!
乌玄眼角抽搐,他怎么也没想到!这病老虎今晚会出现!更没想到!他会直接当着衙门中人的面前出现!
这气息!恐怕他的伤早已恢复得差不多了!而且!恐怕只差一步就突破洪炉!
但他并没有慌张,思索片刻,他又缓缓坐了下来,端起手中茶杯,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卖了你?你以为就你是受害者?老夫的无奈,老夫的苦,又与谁说?”
一番话语,令斑寅不由得怪笑了起来:“怎么?你也是受害者?说来听听。”
雪越下越大,烛台上的蜡烛只剩下一小截。
也不知这乌玄到底说了什么,班寅眸中的怒意,竟消失了大半。
乌玄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斑寅:“总之一句话,我那日与他们一同冬围,纯属无奈之举,而你的那株山宝,就在沈孤鸿手里,你若是想拿回来,便按我说的做,否则,一旦巡山所做大……”
“你也不想再被巡山所剿一次吧?”
斑寅闻言,露出一抹狰狞笑意: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和官府的人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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