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一抹诧异后,拉着沈孤鸿便往外走。
沈孤鸿虽已猜到了些许,但还是开口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奶奶的!还不是为了那典史!那狗日的县令!竟敢给尹监正设鸿门宴!走走走!路上说!去晚了!指不定那狗县令真敢给尹监正下大狱!”
沈长林一家正背着土产,沮丧的走在大街上。
似乎是走累了,几个人一合计,便直接走进了一家茶馆,点了几碗茶。
沈青松趴在桌上,依旧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。
两个兄长,两个嫂嫂也懒得多看他一眼,给他倒了杯茶便不再理会他了。
沈长林砸吧着烟枪,吞云吐雾,一脸愁容。
沈家大哥长叹一口气:“爹,这都是第十五次了,哪有人能忙成这样?阿鸿肯定是躲着咱们。”
“可不得不躲着咱们吗?毕竟有的人呐,算计了一辈子,算计兄弟,算计田产,算计儿子儿媳,连孙子孙女都算计进去了,就为了他那宝贝疙瘩!”
“诶,本以为是块石中玉,谁曾想,是个玉中屎。”大嫂那张嘴依旧刻薄。
啪!
沈青松仿佛被刺激到了!一下站了起来!怒目圆睁的瞪着大嫂:“臭娘们!有本事你再多说一句!”
“我说错了吗!要不是你丢人!咱们家也不至于在村子里出个门都被人戳脊梁骨!咱们何必低三下四的来找阿鸿!呵!斩狗刀!尿裤兜!”
一瞬间,整个茶馆里的看客,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沈家老大赶紧劝着自家媳妇,而老二一家也赶紧拉着沈青松。
二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又坐了下来。
整个过程,沈长林一言不发,只顾抽着自己的烟枪。
尽管不愿意承认,但自家大媳妇还真没说错。
自打沈青松被逐出武馆后,他的光辉事迹,便在东岭广为流传,连带着沈长林这些年为了攒钱培养他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。
例如强占自家弟弟的土地,宅子。
弟弟失踪后,侄子上门借钱办衣冠冢都不肯借。
自家侄子险些被人拉去服役都不愿搭救。
诸多种种,层层堆叠,以至于沈长林一家,如今只要出门,便会被人指指点点。
甚至于,有时候刚出门,人家仿佛看到了瘟神般,纷纷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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