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巡山所门前,大伯,三个堂哥,两个嫂子,除了尚尚且年幼的侄子,侄女外,一家子整整齐齐的站在巡山所门外东张西望。
大伯披上了一件有些发黄了的羊皮,嫂子脸色抹着低劣的胭脂,试图遮挡脸上的皱纹。
两个堂哥也穿上了有些发白的长袍,让自己尽量显得体面一些。
唯有老三沈青松,仍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。
边上还放着两只大竹筐,里头塞着腊肉,土鸡,水果,全是些山村百姓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好玩意。
甚至还有两株不知从哪挖的草药,根上还带着土。
看着架势,指不定要来找自己帮什么忙。
沈孤鸿忍不住暗骂了一声:“还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。”
恰好此时,一支五人小队从外头巡视完,沈孤鸿将他们拦下,让他们上前将大伯一家赶走。
起初,大伯一家还有些不愿意离去,躲到一旁的路口张望,直到那五人小队追了出去,做出一副凶神恶煞,要将其扣押在巡山所大狱的模样,大伯一家这才背着箩筐仓惶离去。
沈孤鸿这才缓缓走出,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丢给五人。
“辛苦诸位,拿去喝酒。”
一进巡山所,沈孤鸿便想着先去找尹诚,将昨日射杀典史一事细细讲出,奈何尹诚并不在所里,甚至张远,乃至于其他两个大队头都不在所里。
左右无事,沈孤鸿便在右院的演武场上操练了起来。
时不时的,还有些巡山手来向沈孤鸿请教,沈孤鸿皆是耐心讲解。
忽的,一声暴喝自中院传来,乔队头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李老头!给老子去点燃血引灯!把所有人都叫回来!”
“不论在外巡山的!还是在家休沐的!”
“奶奶的!县衙那帮狗日的!真特么蹬鼻子上脸!老子今天不把那狗县令的衙门砸了!我是他狗娘养的!”
忽的,沈孤鸿只觉得胸口一阵炙热,随手一摸。
那张佩戴在身边的赤焰符迎风自燃,生成一道赤色浓烟,最后在符上浮现出四个字——县衙集结。
显然,是所里那盏血引灯被点燃了,赤焰符也随之被触动。
“咦?阿鸿,你在这就好。走走走,快和我去县衙!”
乔队头一走进右院,脸上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