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他从庄子现有的营生说起,讲到盐坊的瓶颈,又讲到酒楼的分号布局,
再讲到出使海岛国之后,那些铺面该如何维系,桩桩件件,条理分明。
赵凡听着,心里暗暗点头,却又不想被他压了风头。
于是他也捡了一些后世在网上看来的观点,半懂不懂地往外抛。
什么“品牌溢价”“渠道下沉”“饥饿营销”“以销定产”七零八落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贾诩起初还端着碗细听,越听眉头越紧,碗沿搁在唇边,酒也不喝了,就那么看着赵凡。
赵凡见他这副反应,心里更有底了,索性又抛出几个不太靠谱的:
比如“会员制锁客”“赠品引流”“套餐搭售”。
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词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反正,贾诩显然也没听过。
贾诩听着听着,放下酒碗,拱了拱手:“殿下所言,属下闻所未闻。
虽说其中有些说法一时难以印证,
但细细思量,竟处处都暗合商道至理。殿下的见识,远在属下之上。”
赵凡摆了摆手,随口道:“不过是些胡思乱想罢了。”
两人这么一来一回,酒也跟着慢慢的往下走。
贾诩虽然喝得慢,但小顺子给他添酒时,总是挑度数高的那坛倒。
贾诩也不在意,端起来便慢慢的品。
赵凡的碗里,添的却是另一坛低度酒,入口淡些,不容易醉人。
可即使这样,他喝的也不算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