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欲生的模样,心里十分平静。
平心而论,原主当年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小白花。
她因为被夺走了气运,性情逐渐改变。
把陆瑶推下妖兽坑、在陆瑶的灵茶里下慢性毒药、暗中毁坏同门法器,还有楚娇娇的头发……这些事,原主一件没落下,全干过。
既可怜,也可恨。
顾长风当年按照宗规责罚原主,一点都不冤枉,甚至算得上秉公执法。
不过。
她现在占了这具身子,自然要用这具身子的立场行事。
“行了,赶紧出去。”
沈微澜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,“别在这碍眼,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脑子里一阵嗡鸣。
原来,飞舟上的亲近,竹林里的暧昧,全都是假的。
全都是她为了报复他曾经的严厉,故意设下的圈套。
她看着他犯傻,为了她违背道心,为了她去寻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册,为了她做那些出格的事情。
顾长风觉得眼眶发胀。
视线变得模糊,看什么都蒙着一层水汽。
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手背上,晕开一片血污。
顾长风迟缓地低下头,看着手背上的水渍。
他抬起手,粗糙的指腹抹过脸颊,触及一片湿润。
是眼泪。
他三岁握剑,六岁引气入体,十岁进十万大山历练。
被高阶妖兽咬穿肩膀没哭过,经脉寸断重塑没哭过。
他一直以为,他顾长风这辈子都不可能哭。
可现在,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砸在脚下的青石砖上。
心口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大块,冷风直往里灌,痛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旁边的谢临川等这个机会等了半天了。
他扯开裹在身上的被子,故意将沈微澜往自己怀里揽了揽。
“这位师兄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谢临川声音清润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挑衅。
“什么叫这种人?我和师姐早就认识了。早在梵音城,我们便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他下巴搁在沈微澜肩上,语气更加暧昧,连脸都不要了,什么胡话都敢往外倒。
“不仅如此,还拜过堂,喝过合卺酒。论先来后到,师兄你还得往后排排。”
沈微澜:”......“
拜堂?喝合卺酒?
那不是萧绝的词儿吗?
这谢临川为了气顾长风,硬生生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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