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半碗汤,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:“林远,你这手艺,不开馆子可惜了。”
他嘴上说着,眼睛却还往林远碗里瞟。
林远只当没看见,低头扒饭。
这顿饭,他心里有数。厨艺到了高级,拿这种席面练手,不算难事。
但今日之后,他“会做饭”的名声,怕是要在这院里头更响三分了。
宴席到了后半段,桌上空盘摞着空盘,筷子也渐渐慢下来。几个本家兄弟喝到兴头上,把许大茂从里桌拉了出来,端着酒碗往他跟前凑。
“大茂,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,这杯你不喝可说不过去!”说话的是他堂弟,脸红得跟桌布一个色。
“就是,哥,平时你嘴皮子利索,今儿可不能在酒上认怂!”
另一个发小也跟着起哄。
许大茂本就不胜酒力,可这阵仗他不想怂。他一仰脖,把碗里的酒干了,辣得直哈气,却还硬挺着:“来!再来!我许大茂还没怕过谁!”
方敏在旁边拉了他一下,小声说:“你别喝那么猛。”他摆了摆手:“没事,今儿高兴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灌酒的更来劲了。几碗下去,许大茂的脸红得发紫,舌头也大了,站在那儿直打晃。
易中海想劝两句,被刘海中拉住了,年轻人闹酒,长辈不好扫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