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把褂子袖口挽了起来,一手把着自己的碗,一手攥着双筷子,眼睛盯着刚上桌的一海碗熬白菜粉条,不等放稳,筷子就伸进去了。
她夹得又稳又准,连汤带菜捞走一大筷子,在自己的碗里堆成尖,而后就着碗沿,埋下头去,呼噜噜地吃起来。
那动静,像怕有人跟她抢似的。棒梗坐在她旁边,也有样学样,站起来伸筷子,专挑油渣往嘴里送。
小当年纪小,站在凳子上才够得着,贾张氏便替她搲了半碗,又把自己碗里的粉条往她碗里拨了拨,口里含糊道:“快吃,待会儿没了。”
秦淮茹坐得稍远,只夹眼前的菜,夹一筷子,又低头喂怀里的槐花一口。
孙婶坐在贾张氏斜对面,看得直皱眉。她碰了碰身旁的赵大妈,低声道:“这是来吃席,还是来抢槽的?”
赵大妈没吱声,只把桌上那碗炖土豆往自家跟前挪了挪。
再看阎家几口人。
阎埠贵平日在家,吃个咸菜都要按根数分,窝头也要上秤称。
可今儿上了席,他那些规矩全没了影。早就悄悄的吩咐过来,要把份子钱吃回来。
三大妈夹了块红烧萝卜,他筷子就跟着下去了,借着舀汤的工夫,一连往自己碗里拨了好几块。
阎解成更是埋头苦干,碗里菜还没吃完,眼睛已经扫着下一道了。
解放、解旷两个半大孩子,吃得满脸油光,还时不时朝邻桌张望,生怕哪边比自己这桌多了勺油星。
许大茂端着杯,领着方敏来邻桌敬酒。
一圈酒敬下来,方敏脸上更红了。
敬到傻柱那桌时,傻柱正往碗里盛汤,头也不抬。
许大茂轻咳一声,叫了声“柱子”。
傻柱这才抬眼,端起面前的粗瓷碗,也没碰杯,只往嘴里灌了一口,说:“酒不赖。”
许大茂讨了个没趣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当着方敏的面,他忍了,笑着绕到下一桌去了。
宴席过半,林远从灶棚出来,解下围裙,在墙角的水池边洗手。
几个帮忙的婶子过来,说林师傅您别忙了,快坐。
林远说不急,他盛了碗饭,拣了两样菜,在角落里坐下来。
许父专门寻过来,给他敬了碗酒,压着嗓子说:“今儿这顿饭,多亏了你。”
林远摆手,让他去忙。
许父刚走,阎埠贵又凑过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