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源线——各多配了好几套,单独装在贴了标签的牛皮纸袋里。
“老刘,这稻草绳够不够厚?从北平拉到广州,火车上好几天,到了那边还要搬上搬下。”
赵德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,手里拿着扭矩扳手,低头看着木条箱里那些稻草绳。
他没有动手,只是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从稻草绳上移到那口铝壳锅体上,又移到旁边那袋备用件上。
“按出口标准打的,放心。广交会展品都是这个规格,之前运到广州的货没出过问题。稻草绳是供销科专门订的,比一般草绳密实。广州那边气候潮,油纸我多加了一层,到了那边拆箱的时候你们先检查一下有没有受潮。”老刘拍了拍木条箱的边缘。
赵德柱点了点头,把扭矩扳手放回工具箱里,又在样品箱子上轻轻拍了一下。“到了广州拆箱的时候,你们谁跟着去?”
“沈科长那边安排了,我跟进出口公司的人一起走。”
赵德柱没再说什么,只是又看了一眼木条箱里那口铝壳锅体,转身回总装线去了。
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刷着清漆的木条箱,车间灯光照在铁皮包角上,亮得能映出人的影子。
这天是周末,林远没去厂里。
他一大早起来,端着搪瓷缸子蹲在东厢房门口刷牙,就看见许大茂他爸许富贵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,车后座上绑着个布包袱,许母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包点心。
两口子穿得齐齐整整,许父还戴了顶新帽子,帽子檐压得低低的。
阎埠贵正蹲在门廊底下择豆角。
“老阎,早啊。”许父朝阎埠贵点了点头。
“哟,老许,你们两口子今儿个怎么来了?”阎埠贵把豆角盆往地上一搁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来看看大茂,一个人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。”
看见林远在那里刷牙。
“林远啊,今儿个周末没上班?”
“没呢,许叔,许婶,这么早。”
林远吐了牙膏沫子,拿毛巾擦了把嘴。
这院里住了些什么人,两口子那是一清二楚。就林远的事情也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两口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跟林远也没有什么不对付的,再加上许大茂常常吹嘘的跟林远关系好。也不会跟林远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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