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从灶房里出来,把盆往水池沿上一搁,拿围裙擦着手,大咧咧地走到林远跟前,声音大得连后院都能听见。
“林远,我灶房里那盏煤油灯实在不行了。切菜的时候得凑到跟前才能看清,切出来的土豆丝有筷子那么粗。能不能从你那电表上接根线出来,给我灶房也装个灯?材料费我自己出,电费你说多少就多少。我也不占你便宜,就一盏灯的事。你就是不肯白帮忙的话,多加电费也成,你说个数。”
“你那灶房离我屋隔了个院子,线怎么拉?沿屋檐走好几十米,线损大不说,风吹雨打的接头容易老化,安全隐患太大。再说了,专线专表,表后不能跨户接线。你真要通电,找许叔申请,单独装一块表或者全院合装一块总表。”
傻柱把围裙从肩上扯下来团在手里,沉默了一下。他是真想通电,灶房里有盏电灯切菜方便。全院合装一块表倒是个办法,但一家摊点,他也知道院里有些人连这点钱都不肯出。
“全院合装一块表是便宜,但有人连钱都不肯出。我倒是想通电,可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替全院掏钱吧?”他说完朝中院那边看了一眼,拎着围裙回灶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