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,“我送的是小米粥!秦姐坐月子,您不给她做吃的,我做了端过来,怎么了!”
“帮一把?你是帮一把还是帮到底啊?”贾张氏冷笑一声,“傻柱,我跟你说,你别做梦了。还有那个秦淮茹——”她扭过头冲屋里提高了嗓门,“你也给我听好了!你要是敢丢下棒梗小当不管,带着槐花去改嫁,我老婆子做鬼也饶不了你!”
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,很低,带着哭腔:“妈,您说我就说我,别扯上柱子。人家好心好意帮咱们,您这么骂人家,传出去让人怎么说咱们贾家?”
贾张氏猛地扭过头冲屋里吼:“你给我闭嘴!坐你的月子!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有脸说话!”她转回头来瞪着傻柱,“从今天起,不许你再往我们贾家送一口吃的!听见没有!”
傻柱咬着后槽牙看了贾张氏好一会儿,弯腰把石墩子上的搪瓷缸子端起来,转身就走。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贾婶子,您放心,我不进去了。这缸子粥我搁门口,您爱倒就倒。但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,秦姐身子要是有个好歹,您别来找我。”
他把搪瓷缸子往门槛外头一放,大步朝前院走去。
林远站在垂花门这边,正跟傻柱走了个对脸。傻柱看见他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那股火还没消,但语气已经压下来了:“你都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你说这叫什么人哪。”傻柱回头朝中院瞪了一眼,“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直,就是看秦姐可怜。东旭走了,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,贾婶子还天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。算了不说了,七级钳工,大喜事。”
说完他大步往灶房走了。
林远在垂花门底下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到前院,端起水池沿上的搪瓷缸子,把凉了的水一口喝完。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,正站在西厢房门口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,茶已经泡得没了颜色。
“听见了?”阎埠贵朝中院努了努下巴,“这贾张氏,闹归闹,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精。她防的不是傻柱,是秦淮茹。秦淮茹要是改嫁了,三个孩子谁管?她自己可没那个力气。秦淮茹得留在贾家继续当牛做马,她才有人伺候。”
林远没接话往东厢房走。阎埠贵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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