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叹了口气:“秦淮茹这命啊,死了男人又生个女儿,摊上这么个婆婆。”
医院里易中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看了一眼推床上脸色煞白的秦淮茹,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傻柱,压低了声音说:“柱子,秦淮茹这儿得有人守着。你一大妈应该快到了,我去看看。”
正说着,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大妈拎着个旧布兜,走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。她一转过走廊拐角,正好和贾张氏擦肩而过——贾张氏低着头快步往外走,一大妈回头看了她一眼,张了张嘴想叫住她,贾张氏却头也没回,三步两步就下了楼梯。
一大妈愣了一瞬,快步走到推床边,弯下腰看了看秦淮茹的脸色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握住她的手——那双手冰凉冰凉的,指节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这手凉成这样……”一大妈眉头拧紧了,转头对易中海和傻柱说,“老易,你带柱子先出去。淮茹这身上全是汗,得擦擦身子换身干净衣裳,月子里落下病根可了不得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拉着傻柱退到了走廊里。两个人在病房门口站着,谁也没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病房门才重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