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。
“这种岩石光靠硬啃不行。它不光硬,还脆,钻头打上去受力不均,刃口容易在裂隙处崩口。你们的钻头样品在哪儿?我看看。”
“都在车间里,老何管着的。走走走,我带你去。”
唐厂长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回头,“老何是我们厂的技术骨干,戴眼镜的,不爱说话,但技术扎实得很。这段时间他被这个钻头折磨惨了,头发都白了几根。”
唐厂长领着林远到了车间角落的工作台前。台上摆了一排钻头,全是普通碳钢的,有的刃口崩了,有的整个钻头尖都裂了,崩下来的碎块堆在旁边,形状像贝壳断面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蹲在工作台旁边拿卡尺量一个崩口的钻头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。
“老何,这位就是林远同志,部里派来的。”唐厂长介绍道。
老何站起来,推了推眼镜,跟林远握了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