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了一句,就传遍了。
傍晚各家在水池边洗菜接水的时候,赵大妈跟王婶聊了几句。赵大妈说林远进厂还不到一年就从学徒干到要考五级了,王婶说人家手艺摆在那儿,做出来的活连老师傅都挑不出毛病,考五级也就是走个过场。两人聊完端着菜盆各自回了屋,话题也就翻篇了。院里反应确实比之前平淡,从转正考核到两级连过,从暖气炉奖励到猎狼除害,林远做出什么事来邻居们都不觉得稀奇了。
前院东厢房隔壁,阎埠贵家的晚饭刚撤了桌。
阎埠贵坐在方桌旁边,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茶。茶是昨天泡的,早就没味儿了。他咂了咂嘴,把缸子搁回桌上,嘴里念叨着:“三级四十二块,五级六十八块。进厂不到一年,工资比我教了二十几年书还高出一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