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,进厂一年多就连升两级,全厂比武拿第二,技改小组都成立了。你呢?在家啥也没做,还教你爹怎么打报告?”
阎解成把筷子一放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“又来了。人家林远是技术标兵,我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,您拿我跟他比?我不跟您说了,我去街道办再问问。”
“问问问问!你都问了多少回了!”阎埠贵冲着门帘喊了一声,门帘已经落下来了,阎解成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他转回头,端起糊糊喝了一大口,把碗往桌上一搁,“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三大妈把咸菜碟往他面前推了推。“行了行了,解成也不是不努力,街道办那边确实不好进。你冲他发火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不是冲他发火。我是着急。你说林远比他还小呢,人家怎么就能在厂里站稳脚跟?手艺手艺好,人缘人缘好,现在连暖气炉都搞出来了。解成连个临时工都找不着,我这当爹的能不着急?”
阎埠贵靠在椅背上,看着桌上那盆棒子面糊糊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你说,能不能给解成弄个工作指标?”
三大妈正收拾碗筷,手停在半空。“弄?上哪弄?街道办那边解成跑了多少回了,回回都说没名额。”
“我不是说街道办。我是说找人打听打听,看有没有人要转让工作指标的。”阎埠贵把筷子搁在桌上,推了推眼镜,“解成这么天天在家蹲着也不是个事。他年纪不小了,没个正式工作,往后找对象都难。你看林远,比他小好几岁,人家在厂里站稳脚跟了,手艺好工资高,王主任都主动给他说媒。解成呢?连个临时工都没着落。”
三大妈放下抹布,在阎埠贵对面坐下来。“转让工作指标?现在还有人转让?有份正式工谁不攥得紧紧的。再说了,那得花多少钱?咱家拿得出?”
“拿不拿得出先另说,关键是得先打听打听有没有。”阎埠贵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“今儿个学校开会,我听老刘说他有个亲戚在纺织厂,家里老人病了,想提前退休让儿子顶岗,可儿子在部队当兵回不来。这种情况,指标就空出来了,要是能找到门路,花点钱把指标转过来,解成就能进厂。”
“纺织厂?那可是国营大厂,指标能轮到咱们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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