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没法过了。上个月还有半斤肉,这个月就三两,一个人三两!过年都吃不上顿肉馅饺子。红薯干越掺越多,蒸出来的窝头一股地瓜味,棒梗吃两口就搁下了。”贾张氏把锥子往鞋底上扎了一锥子,抬头看秦淮茹。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裳,肚子已经明显隆起,搓衣领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“妈,三两也是肉,总比没有强。红薯干虽然不好吃,好歹能填饱肚子。”
“你就知道凑合。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,大人吃不饱孩子怎么长?东旭天天加班,回来喝糊糊,脸都瘦了一圈。”贾张氏往正房方向看了一眼,“傻柱昨天是不是又给你带菜了?”
“柱子昨天打了碗熬白菜,多搁了勺油渣。”
“算他还有点良心。”贾张氏把锥子往鞋底上又扎了一锥子,声音压低了些,“不过你以后注意点,院里人背后嚼舌根。上回许大茂传那些话你忘了?”
秦淮茹把搓好的衣裳拧干搭在盆沿上,端了盆站起来。“我跟柱子清清白白,谁爱嚼谁嚼。东旭都没说什么。”
“我是担心咱家的脸面,我可提醒你啊。东旭在车间里本来就不好过,上回三级又没过,你别做出什么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来。”贾张氏拿锥子指了指秦淮茹,“不过傻柱愿意帮衬,你也别推。家里粮食不够,菜叶子也是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