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定量从来就没够过。打不打仗都吃不饱。天竺打来了定量不够,天竺不打定量也不够——都一样。东旭在车间里加班加点,回来还是喝糊糊。”
“妈,边境冲突是国家大事,您别老跟定量扯一块。”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洗衣裳,肚子已经明显隆起,搓衣领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。
“我不管什么国家大事。我就知道棒梗昨天半夜饿醒了,小当也瘦了。你肚子里还怀着一个,大人吃不饱孩子怎么长。”贾张氏把锥子往鞋底上又扎了一锥子,嗓门压低了些,“东旭这批军工件交了,能不能多发点加班费?”
“加班又不加钱。”秦淮茹把搓好的衣裳拧干搭在盆沿上,端了盆站起来,进西厢房之前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。
傻柱端了脸盆从正房出来倒水,把水往地上一泼,拿毛巾擦了把脸。“这天竺也是欠揍,咱们在边境修路修得好好的,他们跑来挑什么事。食堂里几个师傅都在议论,说边防战士在那么高的山上守着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我这颠勺的别的忙帮不上,要是能让边防战士吃上口热乎的——”
“哥,你又想上前线了?上回朗久你就说要去,这回又说。”何雨水从耳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捏着铅笔。
“我就说说。上回征兵没选上,嫌我嘴太碎。这回要是再征兵,我还去。颠勺的手艺打枪不行,但好歹有把子力气。”
“你先把食堂那二两油颠利索了再说吧。”何雨水缩回去继续写作业了。
刘海中端了搪瓷缸子从后院踱出来,站在水池边上,清了清嗓子。“这次空喀山口事件,是反动势力对咱们的又一次挑衅!咱们工人要站稳立场,用实际行动支援边防部队!”他顿了顿,扫了一圈院里的人,发现没人接话,自己又补了一句,“我们锻工车间这个月的生产任务比上个月超额完成了一成多。明天我找老郭,看看能不能再追加一批军工件。”
阎埠贵蹲在台阶上铲土,头也没抬。傻柱端了脸盆回屋了。贾张氏纳她的鞋底。只有刘光天蹲在后院门口拿树枝逗蚂蚁,抬头看了他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逗蚂蚁去了。
林远端了搪瓷缸子在水池边接完水,推门回了东厢房。他把门关好,把缸子搁在桌上。朗久之后是空喀山口,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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