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但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极淡的气味。碗柜边沿有一道指甲盖大小的指印,炉子旁边的地上有一小片碎叶屑,已经干了。
林远已经知道自己家这是又被光顾了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林远在门口站了片刻,转身出了门,去了胡同口的杂货铺。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把挂锁。
上次本来就打算装一把锁的,后面一直没顾得上就给淡忘了。主要是家里也没放啥值钱的东西。现在看来还是得把锁装上。
装锁的动静不大,但阎埠贵正好端着脸盆从水池边经过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来,脸盆差点没端住。“小林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装锁。”
“装锁?”阎埠贵把脸盆往水池边一搁,往后退了半步,“院里从来没人锁过门——”
林远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,挂锁扣在门鼻上咔嗒一声。
阎埠贵没再往下说,端着盆回了西厢房。不到半个时辰,消息已经传遍了全院。易中海让三大妈挨家挨户通知,晚饭后开全院大会。
天擦黑的时候,中院里陆续摆开了小板凳。阎埠贵坐在最边上,本子摊在膝盖上,手里攥着半截铅笔。贾张氏搬了把矮凳坐在西厢房门口,手里纳着鞋底。
傻柱靠在正房门框上,胳膊交叉抱在胸前。许大茂从后院搬了张小板凳,坐在人群最边上,翘着二郎腿。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搀着,坐在那把唯一有靠背的椅子上,拐杖顿在脚边。
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。他清了清嗓子,全院安静下来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来,是为了林远装锁的事。咱们院评先进四合院,靠的就是互相信任。多少年了,家家户户不上锁,从没出过事。林远今天装了锁,这个头一开,今天你装明天他装,先进还怎么评?”
刘海中把手背在身后,肚子微微腆着:“装锁这件事,说小了是个人行为,说大了是破坏集体团结。一户上锁,全院都跟着受影响。街道办来检查,一看有人上锁,咱们的先进分数还怎么保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院里邻居互相照应,白天有人在,晚上有人锁大门,锁不锁都一样,你说对不对?”
林远从人群边上站起来。
“白天有人在?那我说说上次的事。上次棒梗翻了我屋子,丢了五块钱。那次是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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