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三大妈瞪了他一眼,“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吗?不能干投机倒把!鸽市刚被端掉,风声正紧,这时候私下买卖粮食,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?万一被人举报,轻则批评教育,重则还要写检查、扣工资,图什么?”
阎埠贵顿时哑口无言,沉默了好一会儿,只低头盯着桌面。三大妈见状,也不忍心再责怪,便把一小碟咸菜往他面前推了推,语气缓和了些:“行了,别想了。往后咱们省着点吃吧。窝头改做棒子面糊糊,多掺些野菜叶子、萝卜缨子,总能对付过去。日子嘛,熬一熬就过去了。”
类似的念头不止阎埠贵一个人动过。刘海中端着他的搪瓷缸子在后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看着林远的东厢房窗户里透出的煤油灯光,脚步往前迈了半步又收回去,最后转身回了屋。二大妈正往桌上摆晚饭,他坐在藤椅上喝了口茶,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:“一个人四十二斤,吃不完也攒着,倒是沉得住气。”二大妈把筷子搁下。“你管人家沉不沉得住气。咱们家定量够,别学老阎那样去碰钉子。”刘海中没接话,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。
贾家西厢房里,棒子面袋子见了底。秦淮茹把面袋子翻过来抖了又抖,抖出半碗棒子面,搅进锅里煮了一锅稀糊糊。棒梗端碗喝了一口,拿筷子在碗里搅了两圈。“妈,这糊糊越来越稀了,都能照见人影。”
“吃你的,少说两句。”秦淮茹把窝头掰成两半递给小当。贾东旭坐在炕沿上,端起碗几口喝完,搁下碗的时候肚子咕噜响了一声。贾张氏端着碗,筷子在糊糊里搅来搅去,嘴里没停:“这定量就没够过。鸽市一关,议价粮也没处买了,这点定量五口人怎么分?”
“妈,省着吃呗。”秦淮茹把自己那份糊糊推到贾张氏面前。
“省着吃?我这一碗糊糊都给你儿子了,我自己喝什么?东旭一天在车间里抡大锤,中午就那点定量,晚上回来还得喝稀糊糊。你看他这两天脸色都发白了,走路打晃。定量不够,哪有力气干活?”贾张氏把碗往桌上一墩,扭头盯着贾东旭,“你倒是说话啊!你师傅是八级钳工,家里两个人定量,就不能去借点?”
贾东旭站起来,掀帘出去了。
易中海家的晚饭刚端上桌。一大妈炒了盘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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