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碰上獾子。”
林远手里的竿子没动。打猎。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迅速翻了个面——黑市买不到肉,钓鱼只能补鱼肉,山里的野兔狍子是真正的红肉。空间里囤的粮食够多了,囤肉一直是个短板,鱼肉攒了一些但总归不如红肉扛饿。要是自己能打猎,这个短板就补上了。
“老马,你那枪法在哪儿学的?”
“部队里。”老马把竿子往上提了提,重新甩出去,“转业之前在侦察连待了六年,步枪手枪都练过。侦察连的枪法,打的是活靶,跟靶场上不一样。”
林远把浮子收上来重新换了条蚯蚓。侦察连,活靶。他脑子里浮现出琉璃厂那本《实用射击学理》——民国版,前半本讲猎枪使用和保养,后半本是步枪射击基础。上次淘回来一直没顾上看。现在老马这条路子摆在眼前,保卫科副科长,每年秋天进山不空手,全厂枪法第一。跟着他进山,比自己在黑市上碰运气强一百倍。
“老马,下个休息日你有空没?带我进山见识见识。”
“行啊。”老马转过头看他,“你钓鱼我能学,打枪你得跟我学。下个休息日我轮休,带上枪,咱俩进山。山里有个好猎场,我每年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