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张了张嘴,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秦淮茹是什么人我知道。傻柱那个人我也知道。这事是有人传瞎话。”他顿了一下,拿起炕沿上的烟盒,又放下,“傻柱那边我去说。你以后别接他东西了。”
秦淮茹嘴唇动了动,点了点头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。贾张氏还要说什么,贾东旭已经掀帘出了门。
消息传到何家是在午饭前。傻柱从食堂回来,手里拎着网兜,刚进垂花门就看见何雨水站在耳房门口等他。何雨水平时这个点都在屋里温习功课,今天特意站门口等,傻柱就知道有事。
“哥,你回来。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何雨水往院里扫了一眼,水池边几个大妈在洗菜,中院西厢房的门帘纹丝不动。她把她哥拉到耳房门口,压低声音:“院里有人说你和秦姐闲话,说你跟她走得太近,不清不楚的。”
傻柱脚步一顿,网兜在手里攥紧了。网兜里的铝饭盒碰在一起,发出叮当一声。“谁说的?”
“不知道谁传的。我刚才在水池边听见几个大妈在议论——王婶跟李婶说的时候还往我这边看了一眼。她们没明说,但那意思——”何雨水咬了咬嘴唇,“哥,你以后别老给秦姐送东西了。送个一回两回是热心,回回送,别人会怎么想。”
傻柱把网兜往水池边一搁,转身往后院走。何雨水追了两步没追上,站在垂花门门口看着她哥大步穿过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