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的声音很轻,似乎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担忧。
“能过?哪次考试前不说能过?可结果呢,次次都考不过。他师傅倒是八级工,也不知道这些年到底教过他什么真东西?”婆婆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抱怨,仿佛对东旭已经失去了信心。
“妈,别说了。”秦淮茹有些不安地往东厢房的窗户那边瞥了一眼。窗户虽然关得严严实实的,但窗帘却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有人在后面轻轻碰到了它。她低下头,不再言语,只是更加专注地搓着手里的衣服,似乎想借着这重复的劳动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。
此时,刘海中刚吃完饭,他端着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坐在门口的藤椅上剔牙。二大妈则在旁边拿着蒲扇,一边给自己扇风,一边驱赶着不断袭来的蚊子。就在这时,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,车后架上的放映设备已经被卸了下来,他的手里拎着个网兜,网兜里装着一些干货。
“二大爷吃了没。”许大茂把车支好,然后把网兜随意地往台阶上一搁。
“吃了吃了。”刘海中嘴里含糊地应着,手里还在用火柴棍剔着牙,“大茂,今天又下乡了?”
“可不,跑了大兴一趟,放了两场电影呢。”许大茂蹲在台阶上,用手巾擦着额头上的汗珠,接着又说道,“回来听说林远还在屋里复习呢?天天晚上灯亮到半夜,那孩子可真是够拼的。”
“年轻人嘛,求上进是好事。”刘海中把搪瓷缸子稳稳地搁在藤椅扶手上,腔调拿得四平八稳,仿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长者在发表自己的见解,“我在厂里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学徒了——能转正的,都是肯下功夫的。林远这孩子,手艺有老赵带着,自己也知道用功,我看他这回有戏。院里要是能出一个提前转正的学徒,也是咱们院的光荣嘛。”
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,拿手巾擦了把脸,却没有接刘海中的话茬。他把手巾往肩膀上一搭,拎起网兜就往自己屋里走。走了几步,在自家门口自言自语似的丢下一句:“进厂一年就转正,要是那么容易,满车间学徒都别干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后院的几个邻居听见,话语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。
二大妈拿蒲扇拍了一下腿上的蚊子,往刘海中那边凑了凑,压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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