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,不要总显摆自己的才华。可惜他不听劝告,在杭州任职期间,竟然写了三百多首诗词。"
王浩川转过头来,看着朱汝贤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:
"他不听劝告,鲁莽行事,最后因为诗词获罪,被贬黄州,晚年凄惨呐。"
朱汝贤连连点头,顺着他的话恭维道:
"是啊,是啊。跟王兄弟你相比,苏子瞻差得太远了。王兄弟你做事有条有理,为人谨慎,将来必然是大展宏图,前程不可限量。"
王浩川笑着看着他,心里却在暗骂:去你妈的吧!你嘴上夸我做事谨慎,心里想的却是——你在杭州搞出这么大动静,未来的结局恐怕和苏东坡一样,没什么好下场。你等着看我倒霉是吧?
可惜,你看不到那一天了。
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,拍了拍朱汝贤的肩膀:
"朱承宣过誉了。来,咱们进舱再喝一杯,趁着还未到苏州,好好叙叙。"
二月二十九日,酉时。
舟楫已然驶入苏州地界,遥遥已能望见盘门巍峨轮廓。运河两岸屋舍愈发稠密,河道之内帆影往来不绝:有停靠卸货的漕运大船,有往来穿梭的小舢板,更有数艘画舫缓缓浮行,丝竹弦乐顺着晚风隐隐飘来。
酉正时分,船只行至盘门外运河码头。此处水面开阔浩荡,船夫正要转舵拢岸,王浩川却抬手示意:
"停船,不要靠岸。"
朱汝贤本正整理衣冠,预备即刻登岸,闻言顿时一怔,转头疑惑问道:
"王兄弟,这是为何?家父定然已在醉月楼静候,我等还是及早靠岸赴约,免得他老人家久等。"
王浩川微微一笑,负手踱至船头,眺望运河两岸陆续亮起的灯火,语气悠然:
"何必心急。我平生初次踏足苏州,既已到这运河渡口,怎可不好好领略一番苏州码头的夜色?"
他回头看向朱汝贤:
"朱承宣自幼长于苏州,这般运河夜景想来早已司空见惯,我却是头一回见识。"
朱汝贤欲言又止,心中虽想催促,却不愿拂逆王浩川颜面,只得按捺心性陪笑道:
"王兄弟倒是颇有雅兴。既然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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