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记得你是哪天刺杀的他?到现在为止多长时间了?"
武松想了想,道:
"咱们进杭州城前四天。到现在为止,应该有十一二天了。"
王浩川眯起眼,打量着武松:
"二哥啊,你那刀到底捅进去没有啊?别回头就给人蹭破了点儿皮。"
武松一脸的不乐意:
"东家,您这是在侮辱我呀。"
王浩川摆了摆手:
"不是我侮辱你。不瞒你啊二哥,在我认识你之前,我对你是充满敬仰的。但是我认识你以后,我真觉得你有点二啊。"
武松愣了愣神,仔细想了想,认真地回道:
"东家,为什么你认识我之前会对我敬仰呢?你听说过我?至于你认识我之后,我本来就是行二啊。"
王浩川心说,你是不知道自己被施耐庵吹得多有名啊,但实在没法直接告诉他,只好摆了摆手:
"好了好了,不说你二不二的事了。"
他低下头,自个儿嘟囔了一句:
"这不科学呀……按现在的医学水平,维持一个人昏迷十几天不死,他怎么维持的呢?又不能打葡萄糖……"
屋里四个人面面相觑,谁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他好像在说胡话。
王浩川抬起头,又道:
"继续说。那这十几天,他是怎么维持下来的呢?"
旁边的王大柱沉吟了一下,道:
"东家,会不会他早就死了,只不过是秘不发丧?他在等什么,或者在等什么人。"
王浩川摇头:
"这也不科学啊。现在杭州二十度,如果秘不发丧,早就臭了。"
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:
"算了。既然人家已经开始发丧了,咱就依礼去吊唁吧。"
王浩川换了一身素色衣袍,带着王大柱和武松,前往蔡府吊唁。
蔡府门前白幡高悬,挽联垂挂,来往吊客络绎不绝。王浩川递上名帖,门房通报之后,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引他入内。他走进灵堂,蔡家人见他进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——客气,但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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