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一眼:
"这年轻人做事,这么急躁吗?"
姚四海憋不住笑,拱了拱手:
"老爷,您也没老。"
不过,林昭三人最终还是没走成。
姚古亲自追到了后院,拦住了三人,有点急扯白脸了:
"老夫还没跟你们好好喝顿酒呢,你们就这么走了?老夫这张脸还往哪搁?林世侄,你给我留步!今日不走,谁也不许走!"
林昭拗不过他,只好答应留下一日。
于是中午一顿酒宴,晚上又一顿。姚古拉着林昭从西北战事聊到朝堂局势,从种师道聊到童贯,从西夏军制聊到粮草转运,越聊越投机,越喝越尽兴。姚四海在一旁不停地斟酒,姚平仲和谢长风也喝得痛快,两个年轻人很快便称兄道弟,搂着肩膀互相敬酒,仿佛认识了十几年一般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姚古还在卧房里酒醉不醒,鼾声如雷。三个人已经悄悄收拾停当,牵了马,出了熙州城门。
晨光铺洒在城外的官道上,一望无际的田野在薄雾中微微泛着金色的光。远处的山峦如黛,天际处几缕朝霞正缓缓铺开。三个年轻人策马并肩,迎着清晨的风,策马而行。
胸中豪情万丈。
谢长风拨转马头,靠近姚平仲,朗声道:
"姚兄,我会把清河军练成最强的军队。到时候咱俩看看,是你的德顺军先打下兴庆府,还是我的清河军!"
姚平仲此时也有一种指点江山、挥斥方遒的感觉,朗声笑道:
"放心,我不会比你差!"
谢长风点了点头,一脸认真:
"我承认,打仗你一点也不差。但说到杀敌方名人这块——你就不如我了。"
姚平仲怔了一下,随即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,朝谢长风竖起大拇指:
"我靠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