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淡淡地朝门外说了一声:“赵孔目,进来吧。”
赵德昌推门而入,看到小吏伏在地上涕泪横流的模样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王浩川指了指桌上的纸笔,对那小吏道:“把你刚才说的话,原原本本写下来,画押。”
小吏不敢有半分迟疑,爬起来伏在案上,哆哆嗦嗦地提笔写了一份供状,又在末尾按上了鲜红的手印。
王浩川拿起供状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折好,收入袖中。他看了一眼赵德昌,语气平静:“人你带回去吧。不用处罚他,官舍既已收拾好,我今日便会搬过去。”
赵德昌连忙躬身:“是,是,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说罢便带着那小吏匆匆退了出去。
王浩川坐在桌前,手指轻轻摩挲着袖中那份供状,目光沉静如水。心想,我不处罚他,他可能更不好过,这份东西,我不会现在就用。但很快它就会派上用场。王浩川喊来门口的特战队员,低声告诉他让人盯着这个小吏。
赵德昌走后,王浩川便带着特战队员移步通判厅。到了值房落座,他直接喊来吴友德道:
“吴友德,你去一趟榷货务和商税院,把张监官和钱监官叫来。就说本官有事要问他们。”
吴友德应声而去。不多时,两名身着绿色官袍的中年官员一前一后走进了值房,进门后齐齐拱手行礼:“下官张景安、钱文彬,参见判台。”
王浩川没有让他们落座,开门见山道:“二位来得正好。把近一年的税务账簿和盐引、茶引的出入记录,全部搬到我这里来,我要查。”
张景安和钱文彬对视了一眼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张景安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判台容禀,这个……您要查账,须得有知州的签字方可。这是知州定下来的规矩,上一任通判在任时,也是这样办的。”
王浩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冷冷地看着两人说道:“你们身为朝廷命官,竟然不懂朝廷的规矩?什么时候通判查账,还需要知州签字了?”
张景安和钱文彬额头上顿时渗出了汗珠。钱文彬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判台息怒……这个规矩确实是知州大人定下的,下官等也只是照章办事,不敢擅自做主……”
王浩川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转头对自己身后的吴友德吩咐道:“取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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