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腰间手弩。
家丁们慌忙拔出腰间佩刀想要反抗,色厉内荏地叫嚷:“我们是蔡府之人,你们敢动手?!”
话音还未落地,十三把手弩同时扣动扳机,嗖嗖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,弩箭密集射出。短短几息之间,七八名家丁尽数中箭倒地,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官道旁,鲜血慢慢浸透泥土,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喧闹转瞬归于死寂,牛车上的壮汉缓缓抬头,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王浩川吩咐队员清理战场,几名特战队员动作干脆利落,将路边尸体拖拽到荒处掩埋覆土,收缴了散落的兵刃,又把射出的弩箭一一捡拾回收。随后从一名家丁身上搜出钥匙,走到牛车边,解开了壮汉手上的手铐与脚上沉重的铁镣。
壮汉舒展了一下被禁锢许久的四肢,抬眼仔细打量着这位身着青袍的官员。王浩川含笑望着他,语气轻松随意:“怎么,很意外?不敢相信自己重获自由了?”
壮汉沉默片刻,对着王浩川拱手一礼:“官人,实不相瞒,方才这些人所言句句属实,我的确出手刺杀了蔡鋆。官人放我离开,等同于放走一名行凶罪人。”
王浩川摆了摆手,轻笑开口:“无妨,你刺杀的既然是蔡鋆,在我这里,你便算不上罪人。说说吧,你究竟是谁?”
听闻此言,壮汉郑重抱拳,对着王浩川深深躬身一揖,压低声音回道:“在下武松,河北清河人士。前任杭州知州高权高使君,曾收留我在衙内做押司。高使君一生清正廉明,却遭蔡鋆罗织罪名构陷迫害,最终含冤而死。我刺杀蔡鋆,便是要为高使君报仇雪恨。”
武松后续还准备细说前因后果,可王浩川却怔怔愣在原地,后面的话语他一句都没能听进去,甚至方才大半说辞都模糊不清,耳畔唯独清晰回荡着四个字
——在下武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