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缭乱,这个口味想尝几口,那个样式也不愿错过,索性挨个点来细细品尝。
王浩川站在一旁,起初还噙着温和笑意看着两个小姑娘大快朵颐,可这份笑容并没维持多久。二人贪嘴吃得太尽兴,最后硬生生把肚子吃撑了,捂着小腹皱着眉头小声哼哼,难受得不行。王浩川瞬间收起笑意,连忙出门寻访郎中抓了消食汤药,为了让二人好好休养调理,一行人只能在湖州城内再多休整一日,直到出发后的第十七天清晨,才收拾行装重新启程,朝着杭州继续赶路。
一行人休整完毕,再度启程赶路,约莫行了两个时辰之后,官道周遭渐渐冷清偏僻下来。道路两侧尽是荒坡野地与杂乱林木,看不见连片村落,路上往来行人更是寥寥无几。
前行途中,众人远远瞧见前方路上慢悠悠行着一辆牛车,车板之上横躺着一名壮汉,手脚全都锁着厚重铁镣与铁铐,粗重铁链拖拽在木板上,一路摩擦出刺耳的哗啦声响。此人蓬头垢面,衣衫破烂不堪,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伤口,新添血痕与陈旧淤青交错纵横,一看便是一路上受尽了磋磨。即便身陷桎梏、狼狈至极,也丝毫遮掩不住他魁梧壮硕的身形,周身蛰伏着一股凶悍凌厉的气场,如同一头被强行锁住的猛兽,慑人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牛车两侧簇拥着七八名汉子,个个腰间佩刀、手里攥着木棍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瞧见王浩川一行人骑马靠近,众人先是下意识绷紧身子戒备,待看清王浩川一身规整官袍,察觉到对方乃是官家身份,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懈下来,料定做官之人不会无端找他们的麻烦。
王浩川的马队起初并未在意这支押解队伍,径直擦着牛车侧身驶过,可刚走出十几步,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粗犷呵斥声,伴随着鞭子抽打木板的脆响:“你横竖都是个死,一路上若是不肯安分配合,不光难逃一死,还要多受不少皮肉苦楚!”
紧接着又有一人开口附和:“你竟敢刺杀蔡使君,已是板上钉钉的死罪,别痴心妄想会有人出手搭救你。”
听到“刺杀蔡使君”这几个字眼,王浩川当即勒紧缰绳停住马匹,身后随行之人也齐齐跟着勒马驻足。他调转马头,并未主动上前逼近,只是勒马立在官道中央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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