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身体比以前结实了,手底下做出来的东西正在实实在在地改变着这个世界。清河弩、佛朗机炮、手榴弹、地雷——每一件武器都出自他的设计和改良,每一件武器都在战场上改变了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。
多少午夜难眠的时候,他一个人站在清河村的寨墙上,仰头望着满天星斗。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。那股豪情不是“我要出人头地”,也不是“我要封侯拜相”,而是一种更沉、更硬的东西——像铁水浇进模子里,慢慢冷却,最后结成一块无论如何都砸不碎的钢。
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
他一个人站在寨墙上,四周没有人,只有风顺着墙垛吹过来
然后他自己回答了自己。
舍我其谁。
林昭、谢长风他们是用命去拼,用血去换。
而他马振邦,只需要待在这间灯火通明的作坊里,动动手指,就能让这个时代脱轨。
一颗手雷的配方,可以让一次伏击从“惨胜”变成“全歼”;一个滑轮组的改良,可以让一张弩的射程多出三十步。他不需要冲锋,不需要流血,只需要想、画、做,就能撬动这个时代的平衡。
如果时间够用,他甚至想把这个国家从根上重新犁一遍——不只是军器,还有农具、水利、钱法、税制,把大宋那些千疮百孔的底层逻辑一一拆掉重来。
可现在不行。
留给他的时间,只够救火。
他只能先让这个世界活下来,再谈让它变好。
而现在,他又娶了许青禾。
爱情事业双丰收。他有时候想想,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。
我们五个人,都要好好的。就在大宋,过一辈子吧。
他和许青禾一起喝了粥。粥很烫,米粒已经熬化了,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,整个人都跟着软了下来。
喝完粥他觉得有些困,便在医馆隔壁的房间里躺下,合上眼,很快就睡着了。
许青禾替他盖上一床薄被,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。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,只是眉头微微皱着,即使在梦里也没有完全舒展开来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他的眉心,然后转身走回医馆,继续照顾那些伤员。
马振邦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。
“马爷!马爷!”
探马一头闯进来,满头大汗,连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