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抱歉,这是规矩。"
秦红缨深吸了一口气:"那我只带我训练的五百人,他们的马是陇城县配的,本就是陇城的兵。"
廖仲还是摇头:"没有调兵令,不行。"
秦红缨忍了又忍,上前一步,语气冷了下来:"廖巡检,我再说一次,我要带人回去。"
廖仲还在赔笑:"秦娘子,您再急也得——"
话没说完,秦红缨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廖仲猝不及防,整个人仰面摔倒,后背重重砸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喊疼,一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刀锋贴着皮肤,冷光一闪,廖仲的笑僵在了脸上,后背的冷汗瞬间透了出来。
秦红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"你再敢阻拦,我杀了你。"
说完,收刀,转身,大步走向校场。五百名队员已经列队完毕,不需要多说一个字——她翻身上马,一挥手,五百人跟着她冲出了清水县城门。
廖仲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胸口,冲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喊了一句:"你无令擅自调兵——"
尘土呛进了他的嘴里,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五百骑已经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——
西夏前锋突入陇城县境后,沿途堡寨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西夏骑兵来得太快了——清水河谷一过,就是陇城县的西面门户,几座小堡寨守军多的不过百人,少的只有几十人,面对数千铁骑,几乎毫无招架之力。寨墙被冲垮,寨门被撞开,一座接一座地陷落,快得像推倒积木。
溃兵从四面八方涌向县城,有骑马的,有跑路的,有背着伤员一瘸一拐走来的。他们的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——不是恐惧,是茫然。很多人还没搞清楚到底来了多少人,只知道天边忽然扬起了遮天蔽日的烟尘,然后西夏骑兵就到了跟前。
——
陇城县,医院。
陈素在清点药箱。
她不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伤员陆续涌进陇城县。护工们紧张地搬着药箱和绷带来回跑,伤兵的呻吟声从外面越来越近地传过来。陈素一个个检查药品,把纱布按用量分好,把止血的药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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