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们终于摆脱了混乱,沿着山路追了上来。他侧耳听了听,脚步声很密集,至少有十几人,甚至更多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箭伤,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气喘吁吁、衣裙被荆棘刮破的公主,心中快速做出了判断:不能打了。即使自己没有受伤,也不可能在带着赵福金的情况下对抗那么多山匪。现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甩掉追兵,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暂避锋芒。
他拉着赵福金,又踉踉跄跄地跑了一段路。伤口每随着他的步伐牵动一次,便有一股新鲜的血液涌出来,顺着手臂往下淌。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包扎伤口,否则光是失血就足以让他倒下。他蹲下身,准备撕下一截衣摆来包扎,却在扭头的瞬间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左侧的一片灌木丛。
那里的藤蔓和杂草长得格外茂密,像是遮掩着什么东西。他仔细看去,发现藤蔓后面隐隐约约有一个凹陷——那是一个洞口,被灌木遮挡了大半,如果不凑近看,根本不会发现。
他屏住呼吸,仔细听了一会儿。洞中没有传出任何声音,也没有野兽的气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,追兵的声音还在远处,暂时还没有追上来。
“这边。”他低声说,拉着赵福金,慢慢地向那个被灌木遮掩的洞口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