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绸缎庄扯红布,还是在杂货铺买喜烛,或是去肉铺卖肉,只要开口来一句:“掌柜的,这是给林巡辖、谢都统、马仕郎三位大人大婚预备的!”那店家掌柜的,脸上立刻堆满笑容,价钱上或多或少都要给些折扣,嘴里还得连声恭维:“应该的应该的!三位大人可是咱们陇城的英雄,大喜的日子,沾沾喜气!恭喜恭喜啊!”
一时间,清河坊的人走出去,都觉得脸上有光。
不过,这喜庆之下,也有人觉得孤单了。
陈素最近就有些闷闷不乐。倒不是见不得别人好,实在是她那几个姐妹,秦红缨、许青禾,连带谢长风看上的那个巧娘,自打婚期定下,就都跟变了个人似的。秦红缨是彻底不出她那小院的门了,问啥也不说,就是不出来。许青禾本来还在清河村帮马振邦,如今也回了自家分到的那处二进院子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巧娘就直接呆在家里,她家如今也热闹得紧,清河村那些热心的婶子大娘、寡妇嫂子们,简直把这三家当成了自己家的事在操办。
尤其是秦红缨和许青禾那儿,她们在本地无亲无故,清河村这些受过恩惠的妇人们,自发地组织起来,轮流上门帮忙,裁衣裳、绣花样、准备喜庆用品,忙得脚不沾地。马振邦有两次想去看看许青禾,商量点事儿,结果还没到门口,就被守在那里的几个伶牙俐齿的丫鬟婆子,外加两个清河村的爽利寡妇给拦住了,好一顿数落:“马仕郎!这都什么时候了?新娘子是你能随便见的吗?快回去快回去!有事等成了亲再说!”马振邦被臊得满脸通红,抱头鼠窜。
要不是巧娘的母亲身体还硬朗,在家主事,只怕她家也得被这群热情的“娘家人”给塞满了。
“至于吗?啊?至于吗?!”这天在医馆后院,陈素终于忍不住,冲着来送东西的林昭和谢长风抱怨,“不就是结个婚嘛!至于连门都不出了?我现在想找个人逛逛街、说说话都找不着!红缨以前还能陪我采药,现在可好,影子都见不着!青禾也是,见天躲家里绣花!”
谢长风正在看院里,闻言头也不回:“你也是,没事不好好在医馆待着给人看病,瞎逛啥?”
陈素一听,杏眼立刻瞪圆了,湘音都冒了出来:“嗳,谢长风,我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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