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本帅看不惯他种家是一回事,那是私怨,是门户之见!可抗击西夏,戍卫大宋边陲,这是国事,是公义!岂能因私废公?!”
他霍然站起,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,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:
“都给本帅听清楚了!此刻,在对面拿着刀枪、想破我关隘、杀我百姓的,是党项西夏!是敌寇!他种师中纵有千般不是,此刻也是穿着我大宋衣冠、守着大宋疆土的同袍!是本帅的袍泽弟兄!”
他大手一挥,不容置疑:
“少废话!立刻按令行事!告诉前军的弟兄们,把招子给本帅放亮了!西夏人若敢分兵向东,去碰种师中那边,不必等中军号令,立刻给老子出击骚扰、侧击、断其粮道!总之,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去打德顺军!”
“是!”帐中诸将再无犹豫,凛然应诺,纷纷领命而出。
姚古重新坐下,望着帐外阴沉的天色,重重哼了一声,低语道:
“老种,老子是看你不惯。可这大宋的边关,还轮不到党项蛮子来放肆!你最好给老子守住了,别丢咱西军的人!”
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,那是对敌人的冰冷杀意,与对同袍某种复杂难言、却在此刻统一于“大宋边将”身份之下的决绝。
(今日四章送到,驴已奄奄一息。救治方法:追更,催更,五星评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