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守土、防备外敌,只管军中防务,无权插手本县地方民事,更无权擅自围捕市井百姓!本官依律制止,有何不妥?!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紧扣“权责”二字,试图站在制度和法理的制高点上压制林昭。
林昭闻言,却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极冷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权责?陈县尉倒是提醒我了。”他上前一步,逼近陈守义,两人相距不过三尺,林昭身上那股沙场磨砺出的铁血杀气,让陈守义呼吸一窒。
“那我今日,就跟你分说分说,什么是‘分内之事’!”
他猛地抬手,指向面如土色的杜喜,“——暗中通风报信,谋害官军,祸乱边地,这是通天大罪!早已超出寻常市井民事,乃是危害边防安危的军务重案!我身为陇城县兵马监押,执掌本地军务,遇此通匪重案,有权当场查问、缉拿嫌犯!”
他盯着陈守义瞬间苍白的脸,字字诛心:“而你,身为本县县尉,不查治下奸邪,不问他是否通匪,反倒一味包庇商户,句句只为这杜喜开脱,阻拦本官办案!陈守义,你如此行径,究竟是无能失察,还是……你与这边月楼掌柜,本就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勾连?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陈守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昭,尖声道,“林昭!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污蔑朝廷命官!
林昭眼中寒光爆闪,耐心似乎耗尽。他不再废话,直接下令:“来人!把边月楼掌柜杜喜,给我拿下!”
“是!”两名特战队员如狼似虎,直扑杜喜。
杜喜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挣扎一边朝陈守义嘶喊:“陈县尉!陈县尉救命啊!我是冤枉的!你是知道我的啊!”
陈守义又惊又怒,眼看杜喜要被带走,情急之下竟张开双臂,拦在特战队员身前:“我看谁敢?!无凭无据,光天化日之下,岂容你们军汉肆意拿人?!都给本官住手!”
他这番拼死阻拦的姿态,落在周围厢军和百姓眼中,坐实了林昭方才“勾连”的指控。
林昭眼神一厉,再不留手。他猛地跨前一步,左手闪电般拨开陈守义阻拦的手臂,右腿如鞭,狠狠一脚踹在陈守义小腹上!
“砰!”
陈守义哪料到林昭真敢对他动手?猝不及防,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踹得离地倒飞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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