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方才那后生哭成那样,她一句‘哭什么哭’,就给镇住了。”
“我活了半辈子,没见过这样的女子。”
祠堂里原本此起彼伏的哭声,不知何时已低了下去。
一盆盆热水端进端出,一卷卷布帛来回递送,满屋子妇人和伤者都围着陈素的话头在转。
清河村的人先记住的,是林昭四人杀进火里的样子。
可到了这一刻,祠堂里这些挣扎在生死边上的伤者与妇人们,记住的,却是另一个人。
那个穿着素衣、站在血污与哭声里的陈小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