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,我都是这般模样。”
“不老,并不意味着不死。”
这具年轻的皮囊,不过是一件正在腐朽的华美衣装。”
虔奄的目光从窗外收回,落在桌面的半块龙骨天书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龟甲边缘,语气透着深入骨髓的遗憾。
“二十年过去,我发现我的五脏六腑依然在衰竭。养神芝固住了我的容貌,却锁不住生机的流逝,大限将至。”
沈莹坐在椅子上,脊背紧绷。一个极度渴望永生的帝王,在察觉生命倒计时,绝对会疯狂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虔奄笑了笑,“于是,我翻遍了越裳国宝库里的上古巫术,最终找到了一门禁术——抽魂之法。”
他抬头看向沈莹:“我下令造了那口水晶棺,其实那棺材全名是蓝精玉石棺,是我在寻访仙山时,在地下岩洞里所得,《山海经》记载南方山“山有重穴,下有伏流”,描述的正是岩洞形貌,分上下五层。“
沈莹看他跑题了连忙拉回:”然后呢,“
虔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”我让国师准备了祭坛,然后,我搜集了这世间至阴至邪的材料,亲眼看着国师切开我的手腕,把我的血放干,灌入海兽的毒血,在清醒的状态下,承受抽魂放血的痛苦,以此来剥离我自己的魂魄。”
沈莹呼吸一窒,那该有多痛。虚问说过,那是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极刑。
“那很痛,非常痛,但只要能延续下去,这点痛算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