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微会一点点皮毛。”
苏起语气谦虚,“但那都是乱搞……这水底的鱼情、天气的变化、线组的搭配,里面学问深着呢,我哪懂这些。”
“我今天来,主要就是想跟您学学正规军的钓法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尤其是对一个资深钓鱼佬的肯定。
傅爸原本那点疑虑瞬间被极大的满足感冲散。
他腰杆挺直,颇为受用地摆了摆手:“奥,能开饵也不错了,算是有基础。”
“没事,今天给你带了一套备用渔具。”
“一会儿,你坐我旁边,叔手把手教你!”
“好嘞!那今天就全仰仗叔叔了。”苏起立刻接话,态度端正得像个虚心求学的小学生。
“小苏啊,钓鱼这事,其实不难,重点是静心!过会儿有你傅叔指点,你肯定能上手!”李叔在旁边一边整理鱼竿,一边笑呵呵地搭腔。
“嗯嗯,我一定好好学!”苏起连连点头。
三个男人在这边聊得火热,旁边却有一个人格格不入。
傅寒镜站在一米开外的草地上。
她穿着那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,搭配着灰白色的始祖鸟冲锋衣,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惹眼到了极点。
平时在法庭上运筹帷幄、言辞犀利的傅大律师,此刻面对着一地乱七八糟的浮漂、铅皮、太空豆,完全插不上手。
她试着蹲下身,伸手想去拿一个鱼护网,却不知道怎么打开。
“爸,给我带了钓具没?我也想试试!”傅寒镜不死心,凑到傅爸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