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工兵、辎重,全部配齐。军饷中央全额按月拨付。番号军委会定。师长——”
他与委员长对视,没有丝毫闪避。
“我来当。”
空气瞬间被抽干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墙上红木挂钟的钟摆,单调地“滴答”作响。
每一声,都敲在神经上。
何应钦猛地扭头看向委员长。
委员长垂眸看着杯中荡漾的水面,看不出喜怒。
陈诚先动了。
他“啪”的一声,将金笔拍在茶几上。
声音不大,却清脆刺耳。
身体前倾,目光如锥钉在段启年脸上。
语气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:
“段启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