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浇灭了。
早上女同志出门,都不能光着膀子了,最少得穿个长袖,有怕冷的,外头还得加个外套!
(1959年是北京历史上降水极多的一年,年降水量近1200毫米,接近常年两倍。)
菜上齐之后,一家人坐在堂屋吃着饭看雨。
不管味道好坏,反正李水仙挺喜欢的:“今儿这饭软活,不费牙。”
福安赞同:“一点儿都不费牙,抿两下就咽下去了!”
石头都不知道小叔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了。
田小芹瞪福安一眼,小声道:“石头给做的新鲜饭,你吃现成的,还挑上了!”
福安还真不知道,刚一到家,就端上碗了,于是赶紧解释:“哎呀,头一次蒸米饭,蒸成这样就不错了。
总比蒸的硌牙强!”
石头想捂脸,小叔就爱说实话!
刘翠芬笑着把双蒸饭的事儿给说了出来。
没成想杨远信居然知道:“我们公社也想着要不要跟风去钻研点儿怎么省粮食的办法。
要都是这样的话,其实倒也没必要。
这不跟朝三暮四,朝四暮三一个样儿嘛。
不吃那么多,就是会饿!”
不过想想今年秋粮全国的惨状,杨远信心里又默默叹了口气。
把饭扒拉完之后,杨远信问大儿子:“福平,今年秋粮入库啥情况?”
福平放下筷子,下意识扫了眼堂屋门口:
“不乐观。今年咱们这块儿雨水大,郊区几个产粮公社都淹得不轻,秋粮比往年差了点儿。
我们粮店这边,预计的新粮入库量比去年同期少了一截,肯定仓库都没往年满当。”
杨远信眉头一紧:“市区供应还能稳住?”
“定量是死的,不敢动,粮本上该发的斤两不会少。”福平顿了顿,“就是细粮越扣越紧,白面、大米比例往下压,玉米面、高粱米、红薯干得多搭。
这个月月初,粮店天不亮就排队,估计是大家伙心里都不踏实,粮票到手上都想先换成粮食。”
杨远信轻轻叹了口气,望着窗外绵绵秋雨,不再多问。
实际情况比预估的又差了点儿。
秋粮入库的时候,福平才知道,自个儿太乐观了。
小孙拆开几包刚入库的玉米面,就喊主任。
福平走过去一瞧,眉头当场就拧了起来。
小孙拆开的那几袋新入库玉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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