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百姓,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。
一个个小家不容易,六亿人口的大家更难!
福平发愁定量继续下降的问题时,杨远信正陪着区里领导在公社的一个缝纫机组调研。
按照“大跃进”的要求,街道要大办工业、大办集体生产,原先只是几台缝纫机凑一块儿的缝纫组,上头发话了:必须扩建成公社制衣小厂,走正规化、集体化路子。
院子本是闲置的公房,三间北房打通,墙皮斑驳,地上还留着旧砖缝。原先就四个家庭妇女、两台缝纫机,如今要扩成正式生产单位,挂牌子、定编制、归公社直管。
孙副区长背着手皱着眉,在屋里左看看右看看,鼻子里全是旧布、线头和机油味儿。
“就这几台机子,不行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硬气,“要扩,扩成咱们公社拿的出手的制衣厂。
即便咱们做不到像红都、大华那种大厂。
咱们先期增加十台缝纫机,最终要不低于二十台机器,人数扩到二十到三十人,人员优先从咱们街道里的妇女里招工。
要是能带缝纫机进厂的,当场录用!
这样既能解决你们公社的闲散劳动力,也能减轻些居民的生活压力。”
公社郑主任跟在身后,连忙点头:“孙区长,人好凑,就是布、线、辅料……都卡着票呢。”
“票归票,生产归生产。原料这事儿,咱们区里会统一牵头,从几个纺织厂那边协调试试。
不过你们也不能等、靠、要,也要发挥主观能动性,积极主动的跟各个大厂对接。
我们要把“废物利用、边角回收、修旧利废、节约代用”的思想贯彻到底。
比如咱们崇文区这边毛巾厂、织带厂多,下脚料厚实,做擦机布最结实,那些机械厂、五金厂之类的都爱要。
······”
孙副区长扫了一眼屋里堆着的碎布、旧衣料,朗声道:
“三天内把牌子挂起来,机子配齐,人到位。
从今天起,这不是缝纫组,是公社制衣厂。
干好了,是功劳;
干砸了,是失职。”
郑主任赶紧掏小本子记,笔杆都攥紧了:“区长放心,我们一定落实,废物利用、修旧利废,绝不浪费。”
送走了孙副区长,郑主任转头把这事儿交给了杨远信,毕竟是老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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