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斗嘴,打个哈欠吩咐道:“行啦,洗干净点儿,洗完赶紧睡觉!
明儿早上给你们烙葱油饼吃!”
李水仙都计划好了,明儿早上多放点儿白面,里头磕进去俩鸡蛋。
后头院儿里新长出来的小葱切进去半盆儿,直接在大锅里和面,保管整个锅上的油都活进饼里。
和好面了之后,再用油乎乎的小锅烙饼,绝对喷香。
她这么想,也是这么做的。
第二天早上,田小芹看着婆婆从大锅里活出来个油光锃亮的面团,下意识的咕咚咽了口口水。
跟福安一样的动作把给李水仙逗笑了:“你去搅点儿玉米面糊糊,大锅不用刷,还能借点儿油气!”
田小芹一边烧火,一边被两口锅的油香攻击着。
正要再咽口口水呢,被婆婆投喂了一角饼。
李水仙说出了句熟悉的话语:“来,尝尝咸淡!”
田小芹险些被口水呛住,咳了好几声才把饼放嘴里,感情嫂子这习惯是跟婆婆学的啊!
就,还挺好!
李水仙一边儿烙饼一边儿给儿媳妇讲古:“我小时候,家里虽说也有个老妈子,可一大家子人呢,又不是横草不拿、竖草不沾的娇小姐,我娘早早就跟我说,闺女家别的可以不会,这灶上的手艺必须得攥在手里头。
所以说,我七八岁的时候,就开始跟着我嫂子一点儿点儿的上灶学做饭。
等结婚了之后,咱家也那会儿虽说有个钱妈使唤着,可做饭这事儿,我也没全交给她。
你看看,这任谁也想不到,钱妈解放前被儿子突然接走了。
我跟你嫂子这锅铲子一拿上还放不下了。
解放后,请老妈子这事儿连提都不敢提了。
说是剥削!不给钱的叫剥削,给钱了也叫剥削,这点儿,算了,说着说着就说多了。
我捡两张出来,你用盘子装上送给隔壁林老师家。
要是问就说昨儿晚上连夜熬了猪油,借着油锅烙点儿饼。
快去快回!”
田小芹不理解但是很听话的端着盘子去敲门了。
开门的是吕秀玲,嘴上客气:“哎呀,水仙真是太客气了。
这谁家粮食都不多,还惦记着给我们送呐。”
说着接过盘子把田小芹迎了进去:“我闻着是猪油吧?这色儿可是没少放白面,水仙今儿怎么这么舍得?”
田小芹按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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