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,七海如何沉默地捡起被揍掉的柴刀继续摆好防御姿势。比如硝子如何一边骂“人渣”一边收下他送的每一条裙子,几个人关系很好。
五条悟听到夏油杰被称为“养母”时,眉头猛地抽了一下。
听到七海和灰原的名字时,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至少这些细节太具体了,不像是编的。
他记得灰原雄,那个总是笑眯眯,说话热情开朗的一年级学生。
后来死了,死在任务里。
他认识七海建人,那个金发碧眼的后辈,后来成了他见过的最好的咒术师之一,后来也离开又回来。
言祀提到这两个名字时语气平淡而熟稔,和提到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差不多。
这不是一个陌生人能装出来的。
在门外偷听的三个学生拼命憋住,互相掐对方。
虎杖掐着伏黑惠的肩膀,伏黑惠掐着虎杖的手臂,钉崎掐着他们两个。
三个人挤在门缝边上,脸上的表情同步扭曲。
当听到五条老师“泪眼婆娑地抱着对方说你不要走”“每天都要亲亲抱抱”时,虎杖整个人都在发抖,伏黑惠死死咬着后槽牙,钉崎死死捂住嘴。
她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听到五条老师这种级别的八卦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言祀开始咳血。他从茶几上懒洋洋地抽了几张纸巾,按住嘴唇,血从喉咙深处涌上来,在白色纸巾上洇开几团暗红。
他把沾满血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,重新靠回沙发靠背。
紫色眼睛半眯着看向五条悟,嘴角的弧度很淡但确定无疑。
“满意吗?猫猫。”
五条悟看着他嘴角没擦干净的血痕,看着他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,看着他眉心那点红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鲜艳。
五条悟靠回沙发靠背上,双腿重新交叠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不满意。”
声音很轻,很笃定:
“你在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