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地方改得很小。
一个人的工分只少一两成,混在整本账里,不一页页核对根本看不出来。
有些地方却改得很狠。
知青干了几天的工,整段工分都被转进贾家亲属名下。
公安联络员把四本册子重新推成一排。
“点名簿上有人。”
“派工记录上有活。”
“分粮底册上有领取数量。”
“只有这本蓝皮册,被人动过。”
他抬头看向记工员。
“谁有权核改?”
记工员低着头,不敢去看贾仁义。
“以前王支书和贾副支书都能核。”
“不过王支书只看最后的总数。”
“知青点这边的细账,一直是贾仁义管。”
“放屁!”
贾仁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管账不假,可记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谁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趁我不注意改的?”
周淮名从蓝皮册中抽出刮擦最重的那一页。
“刀刮过。”
“墨水也不是同一批。”
“你前几天还把册子锁进柜子最深处,不准调查组看。”
他盯住贾仁义。
“现在说跟你没关系?”
贾仁义额头上的汗一层层往外冒。
“我只是怕账没核清,闹出误会。”
“少掉的工分,为什么全进了你家亲属名下?”
“他们也干活了!”
“点名簿上没有。”
“可能是漏记!”
公安联络员抬起眼。
“漏记能只漏知青的,再一分不少地长到你家亲戚头上?”
“工分不会自己长腿。”
“棒子面也不会认亲戚,专往你家粮瓮里钻。”
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贾仁义嘴唇动了半天,却再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周淮名转头吩咐。
“把白月遥和知青点几个经手过工分的人叫来。”
白月遥很快被带进办公室。
她一进门便看见了长桌上的蓝皮册。
脚步停了一下。
公安联络员把刮擦最重的一页转向她。
“见过这本册子吗?”
“见过。”
白月遥点头。
“去年修完东渠,付计影拿点名簿和这本册子对过。”
“他发现知青点少了工分,当场去找了贾仁义。”
一同过来的小周立刻接话。
“那天我们都在记工房外面。”
“付计影说,账要是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