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心眼实能护住人。这事儿我赞成。”
“你不嫌妈丢人?”刘大花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凭什么为了别人一张嘴苦了一辈子。”章海燕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,“这么多年你为了这个家,把心血都熬干了。
我就盼着你能为自己活一回。
这事儿我想好了,你和刘叔结婚穿的新衣裳,都包在我身上。还有家具那些,我给你们置办。”
刘大花看着儿媳妇真挚的脸。
眼泪再也憋不住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亲儿子逼着亲娘去死,倒是没血缘的儿媳妇盼着婆婆能有个好归宿。
“妈,你为了野男人不要儿子。现在捧着他臭脚,早晚吃苦……”
刘大花淡定的走到柱子跟前。
抡圆了大巴掌扇了柱子好几个响亮的耳光。“我早该不要你。”
章海燕嘲讽柱子,“非要龇牙放挨揍的屁。不学人聪明,净学人秃顶。”
……
宋向东受伤的事儿在宋家传开了。
宋家老大、老二、老三、老四,拖家带口地全来了。
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宋向东坐在石凳上腰杆笔直,沈慧君在旁边给他剥荔枝。
他接过荔枝看都不看周围那一圈亲戚,直接往沈慧君嘴里塞。
“媳妇吃,甜。”
沈慧君脸皮薄,推了推他的手。
“舅舅舅妈都在呢,你自己吃。”
“我不,媳妇先吃。”宋向东执拗得很。
“这脑子……是真坏了啊?”宋老四叹了口气,把提来的麦乳精和罐头放在桌上,“以前多精明一人,现在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宋大哥皱着眉问宋香兰:
“小妹,向东还能恢复吗?
要是实在不行,咱们凑钱送京市去看看。我这儿还有点私房钱,虽然不多也是个心意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宋三哥跟着掏兜,“咱不能看着向东就这么废了。”
宋家这几个兄弟。
虽然平时各有各的小九九,但真到了事儿上,那是一条心。
宋香兰心里暖烘烘的,“不用不用,丛英每天给扎针,说是淤血散了不少,慢慢养着能好。”
“那部队那边……”宋二哥问到了点子上。
“看恢复情况吧,大概率是转业回地方。”宋香兰也没瞒着,“真要恢复不好,那就退伍回家。”
“转业也没什么,凭向东的本事在哪都能干出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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