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,没有知觉,没有生命,也没有疼痛感,因为她已经被他的话伤的麻木了。
唐鹤霖的话却还没有说完,站于床尾处,阴冷冷的盯着她,继续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儿子便是她的一切,就算让她付出自己的生命,她也愿意。所以,为了唐衡,她答应你的条件,她替你扛下杀人的罪名,也不再见我,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对她的儿子好。覃天蓝,我说的没错吧?”
覃天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就只是瞪大了双眸,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她的身子在瑟瑟的发抖,她的眼皮在“突突”的跳着,她的全身是冰冷的,她的每一个细胞都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了。
她的眼里是害怕与慌张,还有不知所措。
唐鹤霖说的就是事实,是全部的事实。她从来不曾想过,他们之间的摊牌会是这样的,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在他的眼眸里,覃天恩看到了憎恨与厌恶,那是对她的。
这一刻,她就像是一滩死水一般,滩软在床上,她的手指不会动一下,只觉得全身都麻麻的,无法动弹一下。
“你说这么多,想要我做什么?”好一会,覃天恩才找回自己的知觉,看着唐鹤霖,一脸无力的问。
他刚才说了,容肆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。特别是容桦,那是第一个想要她死的人。
她承认老丁的事情是她做的,但是这次容铮的事情却是与她没有任何关系。绝对是容桦嫁祸给她的。
唐鹤霖说李婶时,她就已经百分之分的肯定了。
那时候,李婶确实是负责照顾她的,她也一直以为李婶是真心对她好的。直到她和容铮离婚的前一天,她才在无意中发现李婶是容桦的人,她根本就不是为她好,而只是用对她好来掩藏她是在为容桦做事的目的。
所以,容铮是李婶伤的,那就一定与容桦有关。
对了,就凭容桦那变态又扭曲的心理,她那么的眷恋容铮,这事肯定就是她做的。
所以,她已经从唐鹤霖的语言中听出了几分味道来。他今天会来见她,而且还跟她说这么多,显然是有目的的。而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司马天蓝那个女人。
覃天恩觉得自己很失败,她用了这么多年,三十几年啊!她用尽了全部的心思和力气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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