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碰到自己的身体,将他扶进刚才司马天蓝的房间。
这是一间客房,司马天蓝躺在床上。
当老丁看到躺在床上的司马天蓝时,显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是想要拒绝的,但是却心有余力不足,根本就没这个力气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觉得自己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,整个人开始火热郁燥,呼吸也变的粗重,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床上司马天蓝的身上。
老丁知道,覃天恩的那一针给他扎的什么了。
“你……她是谁?”老丁看着司马天蓝,问着覃天恩。
覃天恩将他往床上一扔,笑的诡异阴森,看着老丁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牡丹花下死,老丁你也算是做鬼也风流了。好好的享受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吧。”
说完,朝着老死又是阴恻恻的一笑,转身关门离开。
……
高玉瑾手里拿着易行知描画的容铮的画,唇角噙着一抹逞笑。
容铮与容肆父子俩长的很像,虽然她从来没见过容铮,但是从这张画上,她已经猜出了几分。
这是容肆那失踪了近三十年的父亲,原来他不是失踪,而是被容桦囚禁啊。
只是,容桦为什么要囚禁容铮?
容铮可是她的亲哥。这事,容老爷子知道吗?
如果不是这次易行知进去别墅里,她可绝对不会知道,原来容桦的秘密竟是容铮。
易行知已经睡下了,高玉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前面的茶几上放着那张容铮画像。
高玉瑾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画像上,她在思虑着,该是给容肆打电话还是易建彰。
齐子晴从房间里走出来,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会下,狰狞的脸上并没有戴口罩,瞥一眼茶几上的画像,然后看向高玉瑾,“你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?”
高玉瑾点头,“知道。”
“谁?”齐子晴沉声问道。
“容铮,容肆那失踪了近三十年的父亲。原来,他并不是失踪,而是被容桦囚禁啊!不过我想不通,容桦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?如果说是为了容家的公司,那她又为什么把公司拱手让给容肆呢?如果不是,我实在是想不出来,她这么做还有什么原因。”
高玉瑾拧着眉头,一脸的疑惑不解,单臂环胸,另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,眸光深沉静寂。
齐子晴也是一时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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