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很无奈又自责,还有一丝内疚,“这段时间,他是连一个字都不愿意跟我说啊!我这个妈当的真是失败。其实你爷爷说的很对,我们容家不需要用孩子的婚姻来强大,只有孩子幸福了,才是最重要的财富。姑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,才明白之前,自己的牛角尖钻的有多固执。”
墨梓瞳静静的听着容桦每一句话,她的句里行间全都是自责与忏悔。
而且她的和表情也是带着真诚的,但是为什么她在她的眼神里却看不到一丝真诚?
总觉得容桦这又是在做秀演戏,在打一张亲情牌,想要得到容肆的谅解。
容桦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目的十分明确的人,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一个人面前,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事情。
她突然之间来这,而且一开口便是问易行知有没有与容肆联系,那就一定有问题。
但是绝不会只是如她说的这般,易行知与她闹脾气,不与她说话。
如果她一是个这么在乎自己儿子的母亲,她怎么会差一点打破易行知的脑袋,还非逼着易行知与深从萱在一起?
如果说容肆只是她的侄子,那易行知可是她的亲儿子。
所以,在她眼里,不管是侄子还是儿子,都不如她自己的切身利益来的重要。
可是,现在她却在容肆面前忏悔,还一脸深深自责的样子。
刚才可不是这样的,是在她接了那个电话之后,才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的。
所以,那个电话很重要。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,但是一定与易行知有关。
易行知。
墨梓瞳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易行知已经足有半个月没与她联系了。
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
虽然之前,他们也曾有过个把月没有联系的情况。
但是,现在容桦一来就直接问易行知的情况,所以这中间绝对有什么异常。
容肆不说话,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容桦,只是他的眼神却是深邃的,若有所思的。
容桦略有些无奈的苦涩一笑,继续说道,“可能,我突然之间跟你说这些话,你会觉得很莫名其妙,甚至还会觉得我别有用心。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,姑姑也能理解。毕竟,确实是姑姑之前做的太过偏激了。我再多说,也只会显的故意而为之。算了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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